汽車尾氣的味道辛辣地嗆鼻腔,又很快被七十年代省城獨有的、混雜著煤煙與塵土的空氣稀釋。
陸廷州站在原地,像一尊被風沙侵蝕的石像,直到警備區的干事把哭天搶地的蘇曼舒像拖一條破麻袋似的拖走,周圍的議論聲如水般退去,他才猛地回過神來。
那座城市,在等著,也在審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