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外的秦剛,臉上的表比吃了黃連還苦。
他敬禮的手勢標準得像教科書,聲音卻干得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。
林晚星的視線越過他,落在他後那排端著半自步槍的哨兵上,槍口沒有對著車,卻形了一道不風的人墻。
郵政車的司機是個四十出頭的老師傅,此刻嚇得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