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的米粥濺在手背上,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。
林晚星的視線卻很平靜,甚至有些放空,只是低頭看著地上的狼藉。
白瓷碗的碎片四分五裂,像一場支離破碎的舊夢。
溫熱的小米粥潑灑得到都是,濃稠的米湯浸了洗得發白的布鞋鞋面,正慢悠悠地洇開一圈深的水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