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大勇像是被那張輕飄飄的紙條燙到了手,下意識地後退一步,又像是被釘在了原地,彈不得。
他眼睜睜地看著林晚星那道纖瘦卻筆直的背影,一步一步,消失在走廊盡頭,那份決絕,比冬日里最冷的冰碴子還要刺骨。
三天後,軍區總醫院住院部的食堂里,多了一個格格不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