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胎聲劃破了鄉間土路的寧靜,像一把鈍刀子在人的耳上反復切割。
解放牌卡車發出一聲痛苦的,被兩頭鋼鐵巨蠻橫地停在路中央。
車頭因為急剎而重重一點,揚起的煙塵瞬間糊滿了擋風玻璃,嗆得人嚨發。
林向東攥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,眼睛里瞬間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