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一早。
林夏七點四十起床,陸北霆已經走了。
吃過早飯,把又重新檢查了一遍,裝在帆布包里準備去縣城。
去寫字臺上拿鑰匙的時候,看到鑰匙下著陸北霆留的紙條,
“從訓練場這邊過。”
陸北霆知道今天林夏要去縣城,也猜到因為上次那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