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冬梅一聽,還真把我當訛錢的了,桌子一拍,吼道,
“喝什麼茶,就在這說,賠償一分不要,我就要服。”
周長川哭喪著臉,“您這不是難為人嗎?”
“我怎麼難為你了,錢的時候我價都沒講,一個子沒你的吧,你許諾的保證滿意,現在做不出服,又說我為難你了,我怎麼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