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傍晚六點十分,安芷盯著前方紋不的紅剎車燈,輕輕嘆了口氣。手機導航顯示,這條平時只需要二十分鐘的路程,今晚恐怕要耗上一個小時。
降下車窗,傍晚微熱的風涌進車廂,混合著汽車尾氣和遠約的梔子花香。手機在副駕駛座上震,是傅清硯發來的消息:“堵在路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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