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清晨五點,安芷在傅清硯起時醒了過來。臥室里還很暗,只有浴室出的微勾勒出他準備行李的廓。
“吵醒你了?”傅清硯聽到靜,走回床邊輕聲問。
“沒,本來也該醒了。”安芷坐起,看了眼床頭柜上的電子鐘,“幾點的飛機?”
“七點二十,來得及。”傅清硯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