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早晨,安芷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醒來。迷迷糊糊地到手機,看了眼時間——六點四十分,比鬧鐘早了二十分鐘。
旁的傅清硯還在睡,呼吸均勻。側過,借著窗簾隙進來的微看著他睡的側臉。晨中,他的廓顯得格外和,了平日里的嚴肅冷峻,多了幾分難得的松弛。
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