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薄霧,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。
安芷醒來時,傅清硯已經不在床上了。手了旁邊空著的位置,床單微涼,看來他起得很早。
廚房里傳來咖啡機工作的聲音,還有傅清硯低嗓音講電話的聲音:“對,十號上午的航班……酒店確認過了?好……行李額再加兩個,對,孩子的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