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尚未完全驅散夜時,安芷就醒了。
睜開眼,臥室里還籠罩著一層淺灰的線,窗外的天空正從墨藍向淡青過渡。
旁的位置空著,床單上還留著傅清硯的溫。聽見客廳里約的說話聲,低著嗓音,是傅清硯在接電話。
安芷輕輕起,赤腳走到窗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