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窗簾隙,在木地板上切出窄窄的金線。
安芷睜開眼時,傅清硯已經不在床上了。手了邊的位置,床單微涼,看來他起得很早。
坐起,聽見廚房約傳來水聲和碗碟輕的脆響。看了眼鬧鐘,剛過七點。
洗漱完走出臥室,安芷看見傅清硯正站在灶臺前熬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