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過百葉窗的隙,在病房地板上切出整齊的斑。
安芷醒來時,發現上多了條薄毯。坐起,看見傅清硯正站在窗邊打電話,聲音得很低。
“對,今天下午……嗯,檢查結果出來就辦出院……好,麻煩你了。”
他掛了電話,轉看見安芷醒了,走過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