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母醒來的時候,病房里只開著一盞床頭燈。
昏黃的暈里,看見傅清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正低頭看手機。而安芷靠在他肩頭,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,睡得很沉。
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,依偎在一起,像一幅靜謐的畫。
“清硯。”安母輕聲喚道。
傅清硯立刻抬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