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漸漸染上暮時,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安芷正給母親掖被角,聞聲抬頭,就見傅清硯站在門口。
他還穿著下午那深藍襯衫,但領口的紐扣松開了兩顆,袖口也挽得更高了些,眉宇間帶著些理完公務後的疲憊。
“回來了?”安芷站起,聲音放得很輕——安母剛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