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母又睡了過去,呼吸均勻綿長,臉比剛才更好了些。
安芷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母親,像是怕一眨眼,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似的。
傅清硯站在後,手輕輕按在肩上:“我安排了護工,一會兒就到。你歇歇?”
安芷搖搖頭,沒回頭,只是握了母親的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