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芷醒來的時候,側的位置已經空了。
手了,床單涼涼的,看來傅清硯已經起床有一陣子了。
窗簾隙進來的天亮得晃眼,眼睛坐起,看了眼床頭柜上的鬧鐘——八點二十。
不早了。
趕下床洗漱,從柜里挑了套方便活的服:淺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