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,只從窗簾隙進一線月,斜斜地切在深地板上。
傅清硯靠著床頭,安芷整個人在他懷里,臉著他口。
房間里很靜,空調低聲運轉,偶爾還會發出一兩聲沒平復的噎,在寂靜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他的手一下下輕拍的背,力道均勻,節奏緩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