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像浸了的線,一扯就拉出細細甜甜的銀。
自那晚之後,安芷總覺得家里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。
不是擺設變了,也不是氣氛不同——就是傅清硯看的眼神,多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珍重,像是終于要把藏在保險箱里多年的珍寶,鄭重其事地捧出來見。
周三早上七點半,廚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