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尚未刺破天際,只是將深藍的天幕稀釋了一種朦朧的灰白。
帳篷里,安芷是在一種極其輕的晃中醒來的。
傅清硯的手正輕輕拍著的背,聲音得極低,帶著晨醒的微啞:“醒醒,要不要去看晨霧?再晚就散了。”
安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對上他近在咫尺的、清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