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因特拉肯還籠罩在薄霧之中,遠方的峰卻已清晰可見,峰頂的積雪在朝下閃爍著冷冽而圣潔的芒。
酒店餐廳里,安芷小口喝著熱牛,眼睛不時瞟向窗外,既期待又有些張。
“真的沒問題嗎?我聽說有些人上去會頭疼得厲害。”
又確認了一次,這次旅行的主導權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