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微,海平面盡頭泛起魚肚白,將深藍的天幕緩緩染上橘與金黃的暈。
安芷是在一種極其舒適的覺中醒來的——
不是刺眼的,也不是孩子們的吵鬧,而是邊人均勻深長的呼吸,和一只搭在腰間,帶著灼人溫度的大手。
微微了,轉過,面對面地凝視著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