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斜照進客廳,在地毯上拉出長長的、溫暖的斑。
安芷送出的那個手工筆記本,被傅清硯珍而重之地放在書房那張紅木書桌最顯眼的位置。
與那些厚重的軍事理論、工程技書籍并列,顯得獨特又和諧。
安芷端著兩杯剛煮好的咖啡走進書房時,看到的就是傅清硯正站在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