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外的城市風景飛速倒退,安芷有些無奈地瞥了一眼旁興不已的鹿昭昭。
這姑娘從上車開始就沒停過,活像只被上了發條的雀兒。
“哎,沈卿塵,說說嘛,當甲方到底是什麼覺?”鹿昭昭著前座椅背,腦袋幾乎要探到第二排去,“是不是特別爽?一個眼神就能讓乙方連夜改方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