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硯就任由拉著,靜靜地跟在邊。他能清晰地覺到邊人繃的神經和細微的抖。
走到落地窗旁邊一個被巨大盆栽遮擋的角落,安芷才停下腳步。
“怎麼了?”傅清硯低頭看,聲音得很低。
安芷的睫輕輕了:“剛才陸湛...”
“噓。”他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