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拍打著車窗,安芷蜷在駕駛座上,右手肘火辣辣的疼。傅清硯的側臉在雨幕中顯得格外冷峻,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泛白。
“其實我還好……”小聲嘀咕。
傅清硯一個急轉彎拐進軍區醫院大門,濺起半人高的水花。
車還沒停穩,他就解開安全帶沖下來。安芷剛到門把手,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