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,只有書桌上一盞暗黃的燈。
昨天那幅油畫正在桌面上攤著。
那一行字清晰無比落謝初禮的眼眸。
謝初禮盯著看了很久。
礙眼!
非常礙眼!
指骨攥,咔嚓作響。
好幾秒,謝初禮才拿出手機撥了電話出去,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