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祁京墨親自送姜宜去的醫館。
車子停在醫館門前,他沒有下車,俯親了親的:“晚上我再來接你。”
“你要是忙的話就不用了。”
祁京墨定定地看著,漆黑的眼瞳像是深不見底的大海,深邃廣袤。
姜宜被他看得有些懵:“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