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窗簾的隙,像一道金的細線,輕輕落在姜宜的眼睫上。緩緩睜開眼,意識還帶著幾分未褪的慵懶與迷蒙。
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一般,每一寸都在無聲地囂著酸,尤其是腰肢,酸得讓連一下手指都覺得費力。下意識地想蜷起來,卻忘了自己正被人以一種極其的姿勢圈在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