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怔了怔,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什麼時候提前通知過?
抿了抿,沒看他。
祁京墨垂眼,視線從微微抖的睫羽,落到水潤的瓣上。
他反手將杯子放回島臺上,捧起了的臉。
他微微彎腰,額頭抵上的額頭,鼻尖輕輕蹭了蹭,聲線很低: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