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那雙清凌凌的眼眸,祁京墨結輕緩地了下。
他看過資料,也能將事猜出個大概,但他更想聽親口告訴自己。
哪怕,不是他想聽的。
“想。”他說得干脆。
雨依舊下得很大,天地都被籠罩在雨幕之中,只約可見遠的點點燈火。
姜宜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