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灼灼,仿佛冰層下洶涌的巖漿,帶著滾燙的侵略和占有。
姜宜被他看得心尖一,面皮發燙,側頭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可下一秒,又被迫對上了他漆黑的眸子。
祁京墨掐著的下頜,指腹在水潤微張的瓣上一點點碾過,直到變得殷紅,又輕輕在角挲著,他聲音很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