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僵住,就聽見他繼續說道:“對不起,我不該強迫你,我當時氣瘋了,才會做出那麼不理智的事。”
“但無論如何,我都不該那麼做。”
姜宜著頸側溫熱的呼吸,繃著的突然松懈下來。
沒說話,是因為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麼好。
祁京墨在頸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