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長,鋪著暗紅的地毯,祁京墨一路大步疾馳,皮鞋敲在上面,邦邦的,地毯也被攪得凌皺。
他手指攥著手機,攥得指節發白。從一個酒店到另一個酒店,只有短短幾分鐘的路程,他打了五個電話,都是無人接聽。
一團東西堵在心口,像一塊燒紅的鐵,烙得他心口發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