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宜抿了抿,和他之間,最多的流不就是在床上嗎?
幾乎天天都是這樣。
沒說話,祁京墨卻從臉上看到了答案。
他漆黑的眼瞳沉下去,寒涼如霜,就那樣定定地看著。
沒有說話,也沒有作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書房里的氣氛僵持而沉悶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