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說完,莊燼看著沒說話。
車廂狹小,這樣安靜的氣氛怪讓人不適的。
紀慈不滿的皺眉,瓣了:“我說的你聽到了嗎?”
大概是剛才說的過于傷人了,視線里男人的眼尾泛起一紅,連帶著的心臟也了一下。
他“嗯”了聲,嗓音低啞的有些模糊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