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慈覺得,他本不是在夸。
更像是意有所指那晚在酒店房間他吻過。
這樣一想,紀慈頭皮開始發麻,脊背也生出一寒意。
因為,那晚拿煙灰缸砸傷了他的頭,怕把他砸死,又沒敢下死手。
後來趁他意識模糊時,為了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,拿領帶綁住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