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手落在他邦邦的腹上,顯得若無骨。
這還是莊燼二十八年來第一次被異這個地方,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似的,連灼熱的呼吸都被他竭力控制著。
他扣著紀慈的腰將攬到自己上坐著,親了親的:“所以這個是給我的獎勵嗎?”
紀慈在他掌心下綿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