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好一會兒,啜泣聲才漸漸停止。
紀慈松開手,像是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了分寸一樣。
“你怎麼突然來了?”
眼尾和鼻尖都紅紅的,眼底都是水汽,看上去楚楚可憐。
莊燼拿出手帕作輕地替干臉上的淚漬。
“你還問,為什麼傷了電話里不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