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燼扯了幾張紙,作輕的替臉上的水漬。
那溫熱的指腹偶爾到的臉,像是一陣細微的電流竄過,引起一片麻。
紀慈臉又燙起來,抬手奪走他手里的紙巾自己臉。
“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?”男人終于舍得開口。
紀慈抿了抿,聲音低悶:“我沒有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