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珩,他們已經離婚了。”
莊燼臉上十分平靜,并沒有被破後的尷尬:“他們離婚又不是因為我,既然如此,我為什麼不能去追求紀慈?”
宋珩都傻了。
“現在的問題不是你不能追求紀慈,是紀慈是檀琎的人,就算他們離婚了,那至現在還沒領到離婚證吧?你這是在做什麼,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