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慈從未見過檀琎用這種卑微的語氣說話。
嘆了口氣,最終還是將他的手指一一掰開:“我不走,你閉上眼睛好好休息,聽話。”
大概這是自他們鬧離婚以來,對他說的最溫和的一句話,檀琎仿佛有種被哄的覺。
模糊的視線會很難,他緩緩閉上眼睛,心想紀慈能留在這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