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北壹號臺球廳,私人包間里回著桌球撞擊的清脆聲。
宋知州抬眸看向對面的人,伏低子,將黑八一桿進,“輸兩了,怎麼回事,腦子結冰了?”
“在輸我可談條件了。”
周淮序掃了一眼程跡,將球桿放到一旁,走到一旁慵懶落座,“你不懂。”
宋知州坐在臺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