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家的燈直到夜里十一點才相繼熄滅。
狹小的單人床,孟昭輾轉反側睡不著,趴到床邊,看向打地鋪的人,“周總,要不你來睡床,我睡地鋪。”
地上只鋪了一張竹席,上面蓋了一張夏涼被,周淮序躺在那里,雙手疊在腦袋後面,視線趁著月,看著屋頂上呼呼作響的風扇。
聽著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