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溫予姀就被傅司寰的電話吵醒了。
頂著一肚子氣,腳下踩著雙拖鞋就出了門。
傅司寰就站在河邊那棵老樟樹下,米白襯衫搭配著棕西,領口微敞,隨又優雅,高質的無框眼鏡給他添了幾分斯文氣質,襯得他越發矜貴落拓。
溫予姀愣住,眨了眨眼,視線從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