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予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這一夜的。
靠在床頭,不知道過了多久,實在撐不住了才睡了過去。一整晚都在做夢,夢里,往事如電影畫面般一幀幀劃過,混又真實。
頭有些重,太發脹,整個人繃著,意識卻有些游離。
出了臥室門,別墅里依舊很安靜,傅司寰好像一整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