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初二開始,便不停的有人上傅家拜訪。
有些人可以打發給管家應付,但有的人傅司寰還需要親自接待。不管對方是想套近乎、攀關系、還是求幫忙,總歸不是純粹的來拜年。
他冷眼看著,只盡基本的禮數,甚至有些不耐。
口袋里的手機又震了兩聲,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發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