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那雙漉漉的眼睛,傅司寰眼瞳微,不知想到了什麼,瞳漸深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,菲薄的瓣輕啟: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,”溫予姀拍著口,好似松了口氣,“我還怕我……”
剩下的話沒有說完。
傅司寰掀起眼皮,看著那張藏不住一點緒的臉,慶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