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大早,天剛蒙蒙亮,顧溫寒就醒了。
這是他多年養的習慣,無論前一晚睡得多晚,第二天都會在固定的時間醒來。
生鐘準得像是個鬧鐘。
窗外還是一片灰藍,莊園里的景觀燈尚未熄滅,在晨曦中泛著和的。
顧溫寒微微側,低頭看向懷里的人。